迟言确内心毫无悔改之意,还在想早知道憋着不吭声坐着发呆不修炼了,师尊还不一定能发现……
而且他不想每次跟卿扶愁这么近距离接触都是因为挨揍啊……这也太郁闷了吧。
卿扶愁则是庆幸当初没放迟言确离开自己身边去修炼,也没答应他出门一个月,不然不敢想这小子该浪成什么样子,自己的修行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只凭借天资怎么能修炼到飞升的地步。
“哭够了没?自己抹抹药我带你去洗个澡换衣服?”
“师尊你能不能说点温柔的,好凶。”迟言确不满的揪着他胸口的刺绣。
“没把你屁股打开花为师已经够温柔了,洗好了出来修炼。”卿扶愁听他能完整的说话了,于是把伤药塞到他怀里,抱起怀里的人走向后院的灵泉。
把人和新衣服干毛巾都放下他就离开了,洗澡这种事他就不用帮忙了。
变态到底是谁
迟言确在池子里咕嘟咕嘟泡了半天,回家第二天就遭打了,师尊真是太不仁不义了,他都没有戳穿卿扶愁用两只凤鸟偷看他的事!
今天的天气不是很热,难得的凉快,迟言确涂过特效镇痛药屁股几乎不疼了,泡在池子里还挺舒服的。
在里面扑腾了一会儿才出来,擦干净后拿起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不对,这个尺码不是他的,这是卿扶愁的衣服。
迟言确迟疑的展开看了看,好像就是师尊的,白色衣袍辅有青绿色,袖子和衣襟上有大面积暗纹,是卿扶愁的风格,也比他的尺码大上一圈。
他沉默的看了一会,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是师尊身上淡淡的香味……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是变态吧!
迟言确的乾坤戒指里还有他自己的其他衣服,但是他仅仅犹豫了一秒就套上了卿扶愁给他的衣服,师尊的衣服不穿白不穿,当揍他的补偿了,嘻嘻。
“师尊。”
他回到院子里,喊了一声坐在树下写东西的卿扶愁。
男人闻声抬头看他,发现明显大了一大圈,跟他身量不匹配的衣服,领口还有些微敞开,才意识到自己给他拿错了。
“为师给你拿错了,还要换衣服吗?”
“不用了,麻烦,就这样吧。”迟言确穿着暗恋人的衣服已经从挨打的悲伤变得窃喜,虽然这样显得他很变态……
这可是卿扶愁亲自给他的,万一他就是想给迟言确穿自己的衣服呢?万一是找机会送他一套衣服让他睹物思人呢?
但这只是他的心理活动,卿扶愁并没有在意他穿走了自己的一套衣服,又不缺这一套。
接下来迟言确被迫修炼一整天,他的好师尊不说休息他也不敢喊累。
好不容易结束了这天的修炼,刚准备美美下课逃跑,卿扶愁走过来从他胳膊捏到腿,不知道在捏什么,迟言确只觉得他火热的大手一直在他身上煽风点火……
“师尊,你干嘛…捏什么好痒嘿嘿嘿嘿嘿”卿扶愁捏到了他腰上的痒痒肉,迟言确乐了起来。
“长高了,量一量尺寸给你订新衣服。”
卿扶愁手动测量尺寸给迟言确整不会了,之前好待会拿个尺子啥的,怎么越大越不讲究了。
“好了,去玩吧,明天不许迟到。”卿扶愁对上他疑惑的表情不做解释,只是笑笑拍拍他的后脑勺放他走了。
自从迟言确越长越大,他不自觉的总是想把迟言确捏在手里,像吸猫狗一样用力的挤压揉捏,卿扶愁觉得自己这种奇怪的想法可能是对小徒弟宠爱过度了,仿佛把他弱化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动物。
明明七八年前更小的时候还没这种想法。
卿扶愁握了握自己刚捏过迟言确双腿的手,温热的触感好像还留在指尖。
“……怎么长不大呢。”怎么还没长大就这么想脱离师尊的掌控呢?
他现在不但要发愁迟言确修炼的事,还要发愁他谈恋爱的事。
他那个劳什子的小香香他都不想说,到底是什么样的男的又老又看不上他的小徒弟,是谁还不愿意说出来,真是苦恼。
他的确儿小秘密越来越多了。
他想去找谢泽缘谈谈迟言确的事,又怕他俩早就已经串通一气,自己问也问不出来什么名堂。
养小孩怎么这么麻烦。
左思右想他还是把谢泽缘叫了过来,万一能问出来点什么呢。
谢泽缘收到传唤很快就到了。
“师尊,叫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泽缘,你坐过来,我问你点事。”卿扶愁一派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