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君昊眼中的威胁意味很明显。
徐舂融能接下这项工程其实是萧敖给他的考验。
如果徐舂融经受住了考验,那萧敖会把自己的儿子放心交给他。
可如果这项工程完成的一塌糊涂或者出了什么意外,萧敖肯定不会接受他,也不会给他工作上任何的好处。
萧循听出了萧君昊想表达的意思,“你或许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徐舂融走到今天不是靠我,更不是靠我父亲。”萧敖给不给工程,对于徐舂融来说不起决定性因素。
“还有我不隶属于我父亲,我和徐舂融在一起,他拦不住。”
现在他全部都交给徐舂融了,徐舂融敢和他分开?又舍得和他分开?
不要小看他公认钓系小受的称呼。
这个称号很难得的。
萧君昊心想这两人还真是油盐不进,不过他也的确没有别的办法,刚要装模作样的好言好语继续劝说,电话响了起来。
他到手的一项工程又没有了。
对方把工程给了徐舂融。
徐舂融还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样子,因为他高的原因,看萧君昊时垂着眼,让人感觉其中略带几分轻蔑。
“送客。”
他本来也不打算放过萧君昊,有了萧循的支持,他更会让对方尽快掏空家底。
齐桦一听徐舂融发话,就开拖拉机追着把人铲了出去。
要不是萧君昊说自己是萧循三姑父,他都不会让这晦气的人踏进这片工地。
不过他也没想到当年欺压徐舂融的包工头会是萧循的三姑父。
想想那些狗血剧情,他打量的眼神看了看徐舂融。
徐舂融会不会因为这而对萧循产生那种既爱不想放手,可在心里又耿耿于怀,他当年的痛苦来源既然是萧循的亲戚?
只见徐舂融接过萧循手里的空杯子,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,拉着萧循的小手走进了办公室。
好吧,是他想多了,徐舂融只在乎萧循这一个人。
不过徐舂融的咖啡遗忘在了外面。
徐舂融喝的还剩个底,齐桦觉得闻着挺香。
他趁着人没在,把杯盖弄下去,尝试着喝了一口,最后一言难尽道:
“怎么一股中药味?”
“我觉得这玩意儿比我的命都苦。”
徐舂融觉得还好,起码没有他的命苦,尤其是萧循口里的咖啡,一点都不苦,还甜度爆表。
——
萧君昊没谈下来气的去找秦青鸢,
“你不是说萧循一定不会继续针对我的吗?!萧敖现在也不愿意给我工程,还有个公司故意和我作对,你是要我破产吗?!”
当初他答应秦青鸢去警察局替那几个陌生人作证,是秦青鸢答应他会劝说萧敖给他合作。
一开始的确是给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小工程,后来就没有音信。
这就算了,最后没想到萧循还直接找上门来找他算账!
这个女人明明和他说萧循不会再回华市的。
“够了!”秦青鸢嫌弃死对方这副没有用的模样,“你也没有告诉过我你之前惹过徐舂融!”
怒吼完秦青鸢理了理裙子站起,看起来亭亭玉立,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。
偏偏温柔的笑容里带着诡计多端,“现在着急也没有用,放心,你倒下了,才是我出手置萧循于死地的时刻。”
做你想做的事情
在秦青鸢眼里,萧循就还是个小屁孩儿,没有成熟的心智,喜怒哀乐全部展现在脸上。
对她的意见也是丝毫不遮掩。
不过如此也方便她背后搞事情,萧循应该都想不到这些弯弯绕绕。
现在萧循应该天真以为三姑父落魄,毫无还手之力,就没有人想置他于死地了。
不,还有她。
她父母压根没想凭借萧敖东山再起,从始至终要杀萧循的都只有她。
父母反正对她也不好,为了家庭面子,才在外表现的一家和睦。
她肚子里是有了新的生命,但她第一个孩子也得有人偿命。
而且萧循之前在家处处针对她,她忍很久了。
她要让萧循迫不得已的对她好,把之前萧循给她的坏脸色全部还回去。
萧循不除,她还怕自己刚出生的小孩儿会死于萧循之手。
她上次主动去找对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