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咳咳!”
裴风迟险些被红酒呛死。
他以为,苏竹暄应该会说“像星星一样迷人深邃”之类的词汇,“看谁都是垃圾”是什么鬼?很屌吗?
裴风迟说:“你这是在夸我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苏竹暄从锅里捞起虾滑,轻哼道:“要不是你这双看垃圾的眼睛,我才看不上你。”
其实苏竹暄本来想表达的是“它长得特别有王者魅力,天生睥睨一切”,但考虑到裴风迟现在是个自恋狂加老流氓,所以他便换了另一种描述表达。
裴风迟皱了皱眉头,不过下一秒,就不纠结眼睛长得如何的话题。
重点明明是“喜欢”两字啊!
裴风迟哈哈大笑。
因着小娇妻这一句“喜欢”,他就觉高兴无比。
原来幸福感是这么的低。
“你乐什么?”苏竹暄睨他一眼,默默压下嘴角的笑意,无情提醒:“我方才说的是前夫,又不是你,你哪里我都看不上。”
“……。”
这小东西,果然就会气他!
裴风迟眼底一暗,盯他片刻,倏地笑出声,涮了肉夹给他,低沉开口:“多吃点,不吃饱,晚上干活你就算撑不住,也休想我心软。”
“干”字加了重音强调。
苏竹暄嗤了一声,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。
裴风迟有个疑问:“何牧杰那对袖扣,究竟是如何来的?”
苏竹暄道:“当年那份设计稿,知道的人并不多,况且我是交给莱贝斯他们,没道理有人敢泄露出去。”
“莱贝斯”是专门为裴家人提供私人定制服务的团队,每月都会上门量身定制衣服,也是裴氏旗下大牌的内部人员,算是自己人,所以不可能敢泄露设计稿给涂嘉木或者何牧杰,而且自己当时也有调查过,他们确实没跟那两人有过任何接触。
至于还有谁能轻易接触到设计稿、并且想要对付自己的……
苏竹暄当年没想明白的问题,这会倒是有了答案。
苏叙白之前将录音交给涂嘉木,利用他来对付自己,而袖扣那件事,也是涂嘉木率先闹大出来的。
苏叙白在那时候,可能就与他勾结在一块了,只是自己笃信兄弟之间不会相害,所以从没怀疑过对方。
仔细想来,苏叙白那会常劝他跟裴风迟离婚,要他重新找个温柔体贴、能给得了自己幸福的对象,如今想来,苏叙白并不是在为他着想,而是嫉妒他能成为裴夫人。
苏竹暄自嘲一笑:“怪我,识人不清,太蠢了。”
声音虽没带着浓浓的鼻音,但小表情实在惹人心疼。
裴风迟扯掉领带,露出壮硕的胸肌。
苏竹暄顿时提起警惕:“你干嘛?”
好好的突然耍什么流氓?
“看不出来吗?我在哄你,想让你开心点。”
苏竹暄一脸懵逼,不理解这是哪门骚操作。
“只要宝贝不开心,就都是我的错。”男人深情款款,又痞痞地坏笑着:“爷出卖色相哄你呢,还不快笑一个。”
“……。”
苏竹暄瞬间脸颊发烫。
这老流氓,真是太会来事了。
你太矮了
苏竹暄这会还腰酸背痛着,对某男人的色相完全欣赏不起来,那敞开的胸膛,上面还有鲜明的牙印和抓痕,实在有碍观瞻。
“衣服穿好。”
苏竹暄坐到对面,试图离老流氓远点。
裴风迟“哦”了声,乖乖将纽扣扣好,专心投喂小娇妻。
吃完后,两人又手牵手在大街上闲逛,享受热闹的烟火气息。
大花坛四周设有休闲长椅,裴风迟让苏竹暄在这坐会,神神秘秘道:“等我一下。”
又侧头对保镖叮嘱一句:“守好夫人。”
苏竹暄看他绕过大花坛,进了左边第二条巷子,自恋地想,他应该是要买什么东西送给自己。
苏竹暄抿唇忍笑,等着裴风迟的惊喜。
周遭热闹非凡,美人即便安安静静,也能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,裴风迟走没一会,就有人陆陆续续前来搭讪。
苏竹暄虽然大有名气,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,因此敢来搭讪的,都是不识他身份的人。
保镖凶神恶煞地赶走了几个,就没什么人再敢来示爱,只有一群迷弟迷妹,个个亮着星星眼,想要同苏竹暄合张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