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走我自己不会走吗?”
“你又算谁?凭什么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??”
“别胡闹了,我知道你还在埋怨我。”言重洲责任心上来了,智商占领低地了,责怪地看着他,“你怎么可能是被邀请的客人?开玩笑也要有个度,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场合吗?”
“你知道盛朗星是谁吗就敢接触他?”
言重洲突然顿了顿,突然想通了什么:“……你,不会已经攀附上了盛朗星吧?!”
原白灯:???
我攀附谁?谁攀附盛朗星?你再说一遍!
言重洲看他目瞪口呆的样子,更加笃定了,同时心底涌现出一股不知来源的怒气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自甘堕落!”言重洲已经有点口不择言,“难道你已经没有廉耻心了吗?”
因为自己无法回应他,就导致他如此自暴自弃。
不行,自己一定要将他带回正途!
他伸手去抓原白灯的轮椅,同时原白灯正在蓄力,打算用轮椅把他从这一头创到那一头——一只手横插过来,拦在言重洲面前。
“不好意思,言先生,请问你对我的朋友有什么意见?”
盛朗星好脾气地笑着,但是笑意不达眼底。
他的半个身体拦在原白灯面前,原白灯瞥他一眼,慢慢停下轮椅的蓄力。
“你的……朋友?”言重洲愣愣地重复这一句。
“哎呀,重洲你在干啥,你们不会吵架了吧?”邀请言重洲的男人赶紧走过来,拉着言重洲往后走,一边打圆场:“都是误会,误会,先喝酒吧。”
他将言重洲拉到一边,小声恨铁不成钢:“哎!你去惹盛哥干什么?不知道那是他朋友啊?”
言重洲说:“他们两人怎么可能认识?”
“你问我也不知道,但是盛哥一直神神秘秘的,也不愿意告诉我们。”男人挠了挠头,“我们只是有个猜测。”
“原裴川那位神秘的弟弟不是经常不露脸吗?之前我听到盛哥打电话,好像就是称呼他原小少爷……”
言重洲突然感觉耳边落下惊雷。
原裴川自己知道,是顶尖豪门原家的继承人。
小白是……原家的小儿子?
不,不可能,一定是他听错了。
言重洲不顾阻拦,又想回去找原白灯,结果刚好就在这时,听到了转角后原白灯和盛朗星的对话。
盛朗星关切道:“白灯,你跟他什么关系?刚刚他没对你怎么样吧?要我先送你回原家吗?”
原白灯不耐烦道:“就是以前有过矛盾的一个人,现在已经不联系了。”
“那我请他离开?”盛朗星笑嘻嘻道,“肯定还是你更重要一点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回家。”
如果是以前的言重洲听到这种话,他会感到强烈的羞辱。
但现在,他脑子里只回荡着一句话。
小白,是原家的少爷?
等下,小白的全名叫什么来着?言重洲恍惚地想。
太久没叫过他名字了,一直都是称呼小白,似乎他助理合同上的全名叫……原白灯。
言重洲不知道酒局什么时候散了,他又是什么时候离开。
他只是恍惚地坐上车,拿起手机。
小白的电话还在他手机里躺着,不过从不久前开始,他打过去无论怎样都占线。
他开始翻社交平台。
原白灯当自己助理的时候,有不少次和他的互动。后来互动少了,他的账号上多了一些澄清动态、照片,于是小白的存在感又多起来。
如果原白灯真的是原家的少爷……或者说,如果自己早就知道原白灯是原家的小少爷……
自己会怎么样?
这样的想法突兀出现在他脑中。
那自己,为什么会拒绝他?
没错,言重洲想来想去都不明白,为什么原白灯是原家的孩子,却还来给自己当任劳任怨的助理?所以他从刚才开始一直不相信。
但如果他就是为了自己,才隐姓埋名给自己当助理呢?
想到这里,言重洲突然眼神一凝,居然看到之前宁虞的某个不起眼的操作。
他点赞了一条嗑cp的评论!还是磕他跟自己助理!
言重洲顿时怒从心起,噼里啪啦打字质问他:“什么意思??小白是我助理,跟你有关系吗?”
评论就这么在社

